第157章(1 / 1)

“祝长公主福如东海、寿比南山。”她笑道。

“祝长公主福如东海、寿比南山。”五彩神鸟重复说一遍,一边说一边点头,憨态可掬。

这祝福之语,这举止神态,令人捧腹大笑。

唐若琳兴奋地站起来,道:“好漂亮的小鸟。我也要玩玩。”

凤云卿道:“郡主吹口哨便可。”

唐若琳吹了一声口哨,五彩神鸟便飞到她的手腕上。

“鸟儿鸟儿,你叫什么名字?”她对着五彩神鸟说话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五彩神鸟重复道。

“我为你取个名字,就叫小彩儿。”唐若琳笑得眉目弯弯。

“小彩儿,小彩儿。”五彩神鸟的鸟头动来动去,眼珠骨碌碌地转动。

众人大笑,都看着这只有趣的五彩神鸟。

北影潇忍不住泼冷水,“会说话的鸟有什么神奇的?鹦鹉也会说话。”

凤云卿吹响口哨,五彩神鸟立即飞起,在半空飞了两圈,接着停在唐若琳的宴案上,正好停在苏轻亦的酒杯上,唧唧地叫了两声。她又吹口哨,五彩神鸟又飞起,这回落在长公主的肩上,欢快道:“长公主,长公主,长公主。”

长公主侧着头看着自己肩上的五彩神鸟,愉悦地笑。

最后,凤云卿把它关进鸟笼,交给长公主的侍婢。

寿宴继续,七个舞伎进来献舞,跳着柔美的舞。

唐若琳还在回味五彩神鸟带来的惊喜与好玩,苏轻亦却神色淡淡。

苏冰烟、苏冰舞同案,对视一眼,目光冰寒:时机到了,就看苏轻亦怎么死!

长公主府的侍婢为宾客添酒,一个侍婢为苏老夫人添酒,却不当心把酒水洒了,苏老夫人的衣裳湿了一大片。那侍婢跪在地上求饶:“老夫人恕罪,奴婢是无心的,老夫人恕罪。”

长公主管教下人甚严,但凡在这么重大的场合,下人出错,就再也没有机会留在府里,必定是逐出府去。因此,这个侍婢意识到自己的下场,吓得跪地求饶,求苏老夫人开恩。

长公主严厉地喝道:“混账东西,还不滚下去?”

苏老夫人慈和道:“罢了,长公主就看在老身的薄面上,饶了她吧,她是无心之失。”

那侍婢使劲地磕头,“谢长公主开恩,谢老夫人饶恕。”

之后,她连爬带滚地下去了。

没有衣裳更换,不过也需整理一下,苏轻亦过去搀扶着祖母,退出花厅。

花厅西侧有一个歇息的房间,苏轻亦、苏老夫人来到这房间。苏老夫人坐在椅子上,苏轻亦用丝帕擦拭她衣裳有酒水的地方。

“祖母,衣裳湿了,这时节天还冷着,如何是好?”

“无妨,这是外面的衣裳,进不到里面。”苏老夫人不在意道。

苏轻亦担心,湿衣裳的寒气进入人体,祖母年纪大了,受寒气侵袭而受寒那就不好了。

苏老夫人摸了摸潮湿的地方,笑道:“就这样吧,去花厅。”

这时,苏冰舞和苏冰烟走进来,后面跟着两个府里的侍婢。一个侍婢双手捧着一件外衣,一个侍婢端着一杯热茶。

苏冰舞笑道:“祖母,方才长公主吩咐下人送来一件外衣,这外衣是长公主的旧衣,长公主说了,倘若祖母不嫌弃,便先换上。”

苏老夫人是个随和的人,便同意先换上长公主的旧衣。

所幸苏老夫人的身形并没有发福得厉害,这件外衣穿上去正好,不嫌小。

苏冰烟也笑道:“长公主说府里的下人手脚不麻利,特意吩咐下人送来一杯参茶让祖母去去寒。五妹,伺候祖母饮茶。”

苏轻亦没有多想,从侍婢捧着的金漆木案端起茶盏,伺候祖母喝了半杯。

一切收拾停当,众人回到花厅。

……

坐在唐若琳身边,苏轻亦这才看见,斜对面多了一个人,北影寒。

他不是不来了吗?怎么又来了?

长公主特意为他加了一只宴案,他一人独享一案,倒显得与众不同。

此时,他悠然独酌,一杯接着一杯,雪颜宛若历经千万年的极地冰川,只有亘古不变的冰雪之色。

他并没有看她,不过心里全是她,酒入愁肠,却丝毫消不了他的愁绪。

虽然他吩咐夜鹰不必再暗中保护轻儿,可是没过两日他就后悔了,轻儿的安危他如何放心得下?因此,他吩咐夜鹰暗中保护她,不过要更加小心,千万不能让她发现。

不久前,夜鹰跟他详细地禀报她与六皇子、隐王如何嬉闹、如何开心、如何欢乐的神色,他按耐不住了,他必须来看看她究竟怎样的开心欢乐!

她就在前面,一抬眼便可看见,可是,他竟然不敢抬眼,竟然不敢看她。因为,他担心看见的是一张冰冷无情的小脸,更担心看见她那双全无自己的水眸。

多日不见,北影寒很想、很想她,想得心里苦涩,恨不得将她抱在怀里,死死地抱着她,不让她离开自己。

苏轻亦只是看她一眼,便不敢再看,担心自己控制不了。

一见他,她的心跳就加快,越跳越快,她全身的血液就沸腾起来,奔涌如潮,连带的脸颊和脖子也热起来,热烘烘的难受死了。

你妹的!

要不要这么没节操啊!

凤云卿看着北影寒,目眩神迷:北影寒,很快你就是我的了!陛下那边,我会帮你暂时瞒着,但苏轻亦这贱人,必须除去!否则,陛下不会放过你,更不会放过她!

舞伎挥着长长的水袖,满眼锦绣里,忽然,苏老夫人往一侧倾倒,嘴角流出青色的血。

最先发现的人是苏轻亦,因为距离最近。她奔过去,扶起苏老夫人,小脸布满了担忧、焦虑,“祖母……怎么会这样?”

这似乎是中毒的迹象!

当即,长公主吩咐侍婢去传府医。

寿宴惊乱,众宾客窃窃私语,热议如潮。

叶氏带着苏冰舞、苏冰烟围过来,忧心忡忡,不少人也围在四周,观看这令人震惊的中毒一幕。

北影玄挤过来,语声略急,“本王略懂医术,本王给老夫人把把脉。”

苏轻亦把祖母的手递给他,他搭上手脉,凝神细思。

北影寒冰寒而犀利的目光扫过众人的脸庞,冷静地观察众人的表情与举动。

凤云卿不由得冷笑,这可真是好笑,苏老夫人居然中毒了。

“王爷,母亲怎样?”叶氏担忧地问。

“是啊,这迹象像是中毒,究竟是不是中毒?”长公主也忧心地问。

北影玄松了手,沉沉道:“老夫人确是中毒,眼下本王还不知老夫人身中何毒。”

苏冰舞适时道:“祖母在寿宴中毒,还请长公主给我们苏家一个交代,彻查清楚。”

苏冰烟委婉道:“长公主,我们相信这是意外,不过总归要查清楚为何会中毒,是不是?”

长公主面露坦荡之色,凛然道:“这是自然。府医,速速清查老夫人吃过的膳食酒水。”

府医刚刚赶到,立即受命清查膳食酒水。

这时,苏老夫人的脸庞变成青色,而且她握着自己的脖子神吟: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
好似有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,要掐死她,这痛苦的模样令人心生怜悯。

苏轻亦担心道:“祖母的脸变成青色,嘴唇也变成青色,怎么会这样?”

“这剧毒应该是青丝引。”北影玄嗓音沉重,面色也凝重。

“你有办法解毒的,是不是?”她焦虑地问。

苏冰舞与苏冰烟对视一眼,目光微闪,隐王的医术好生厉害,竟然瞧出这剧毒是青丝引。

众人对“青丝引”这个剧毒的名字很陌生,北影玄一边解释一边在苏老夫人身上戳了几下,封住她的心脉,手法娴熟而利落,“此种剧毒乃南越国所有,由七种剧毒之物提炼而成。身中此剧毒者,口吐青血,面泛青色,咽喉似被青丝缠绕,窒息感越来越强烈。”

“玄儿,速速为老夫人解毒。”长公主着急道。

“我不知此种青丝引由哪七种剧毒之物提炼而成,研配解药需要时间。”他的语声越发急促,“而一旦中了青丝引,倘若一个时辰之内没有即使服用解药,便……回天乏术。”

“王爷,求你救救母亲,求你想想办法……”叶氏悲戚地恳求。

苏冰舞、苏冰烟也恳求他一定要救祖母,苏轻亦运起内力,传音给北影寒:“你带金苏神针了吗?”

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北影寒心神一震,好似被雷电击中,竟有一种心魂悸动的感觉。

金苏神针是随身携带的,他取出来递给北影玄,在他耳畔低声道:“金苏神针,借你一用。”

北影玄又惊又喜地接过金苏神针,看了一眼,接着刺入苏老夫人的生死大穴,护住她的心脉,保住一命,不过希望能解毒。

“这金针能为祖母解毒吗?”

苏冰烟别有深意地问,第一次与他靠得这么近,几乎感觉到他的呼吸,她的心砰砰地跳,都快跳出来了。

北影玄道:“眼下还不好说,先把老夫人送到厢房躺下。”

长公主没有异议,他一把抱起苏老夫人,匆匆往外走。苏家人立即跟上去。

而其他宾客,想着这寿宴应该结束了,便想着回府,却听见一道寒沉的声音:“诸位暂时不能走!”

“为何不能走?”华夫人不悦地问。

“寿宴都散了,还留在这儿做什么?”瑞王怒哼。

“苏老夫人身中剧毒,此事非同小可,究竟如何中毒,何人下毒,必须彻查清楚。还请诸位暂时留在这儿,方便稽查。”北影寒语声冷厉,好似说一不二。

“你凭什么要我们留下来?”有人气愤道。

“诸位稍安勿躁。发生这样的事,本宫责无旁贷要彻查清楚,而这事发生在寿宴上,府里的膳食酒水都要查。我相信诸位与此事无关,不过还请诸位配合一下,在府里多留一些时候。”长公主说得极为客气,不想得罪任何人。

即便是长公主出言解释,即便是北影寒强留,以瑞王为首的贵宾都不同意,嚷着要走。

瑞王是何等人物?岂会听命于他人?因此,他带头往外走去。

可是,走到花厅门槛了,竟然出不去,前面好像有一堵无形的墙挡住了他。

北影寒双臂伸展,五指微张,狐皮披风与深紫锦袍张扬而开,霸气凛凛,气场全开,震慑了所有人。

这等霸气的气势,这等高强的武功,这等可怖的戾气,惹得众多闺秀芳心乱撞,一双双眼眸都变成了星星眼:他那冰雪般的俊颜萦绕着寒凛的戾气,他那邪魅狂妄的凤眸幽暗无底,却令人着迷得紧。

北影潇不由得佩服他的气度,凤云卿更是如此,痴迷地看着他。

“陛下一向敬重苏老夫人,今晚苏老夫人中毒,我会如实向陛下禀报。”她扬声道,一言一行皆是北影国第一女官的气势,“陛下知晓,也会颁旨彻查。希望诸位在长公主府多留一阵,配合大都督稽查。”

“也罢。长公主,要查就赶紧查。”瑞王气愤地回去坐下。

众人见他妥协,也只好在原先的宴案坐下来。

北影寒森冷的目光从每一个人缓缓扫过,最终落向府医。府医正在查验苏老夫人用过的膳食酒水,不过他说没有发现不妥之处。

这时,苏冰舞、苏冰烟、苏轻亦与北影玄回到花厅,叶氏留在厢房照看苏老夫人。

北影玄说,老夫人体内的剧毒已经稳住,暂时没有性命之忧,不过金苏神针无法清除她体内的剧毒,只是清除了三分之一。他还说,稍后会想办法研配解药。

“长公主,祖母用过的膳食酒水,有发现吗?”苏冰舞蹙眉问道。

“没有发现。”长公主忧心忡忡,“玄儿,不如你再看看。”

北影玄仔细地察看了苏老夫人用过的膳食酒水,不过也没发现有毒。

苏冰烟忽然道:“倘若祖母用过的膳食酒水有毒,那五妹应该也中毒才是。”

苏冰舞接着道:“换言之,膳食酒水没有毒,那么下毒之人如何让祖母中毒的?”

苏轻亦暗暗思忖,的确,祖母吃了什么才中毒的?

“会不会祖母早就中毒了,只是入夜才毒发?”她问北影玄。

“青丝引这种剧毒,一旦入体,不出小半个时辰便会毒发。”北影玄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
“对了,我想起来了。”苏冰舞惊喜道,“之前祖母在西侧厢房更衣时,喝了一杯参茶。”

“对,那杯参茶会不会有问题?”苏冰烟附和道,眸光清亮。

“来人,去把那杯参茶的茶盏带过来。”当即,长公主吩咐近身侍婢去办事,“把送参茶的下人也一并带过来!”

苏轻亦蹙眉,会是那杯参茶吗?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但就是理不清思绪。

她不自觉得看向站在一旁的北影寒,好似习惯性地向他寻求什么。

你妹的!这个习惯真的不好!

恰时,北影寒也看向她,眸光冷淡无温。

她像是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,又像是眼眸被针刺了一下,立即收回视线。

这么冷的目光,刺激到她的小心脏了。

不过,这是她自找的。

不多时,下人拿来那杯参茶的茶盏,北影玄检查之后道:“这茶盏确有剧毒青丝引。”
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
原来,苏老夫人中毒,真的是因为这杯参茶。

长公主闻言,脸庞唰的一下就白了,喃喃道:“怎么会这样?”

唐若瑄已经能独当一面,此时开腔解释道:“苏老夫人中毒,虽然我府里脱不了干系,但我们绝不会毒害苏老夫人!这件事我们会彻查清楚!来人,去把与这杯参茶有关的下人都带过来!”

管家领了命,连忙去了。

今日,苏绍谦没来,苏老夫人带了叶氏和三个孙女来贺寿,想不到会中毒。

苏冰舞不着痕迹地看向苏冰烟,眸心渐冷,柔缓道:“我记得,一路上那个侍婢端着参茶,没发生什么事。”

苏冰烟又是一副忽然想起什么的表情,道:“长公主,王爷,我想起来了,五妹伺候祖母喝参茶……好像五妹吹了一下参茶,举止有点古怪。”

“四妹,你这么一说,我也想起来了。当时五妹端起参茶,给祖母喝之前停顿了一下,好像有意遮掩什么。”苏冰舞恍然大悟,瞬间瞪向苏轻亦,眸光森厉,“是不是你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,在参茶里下毒?”

“五妹,竟然是你!你为什么毒害祖母?”苏冰烟痛心疾首地说道,厉声责骂,“祖母那么疼爱你,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你,你为什么害死祖母?你心如蛇蝎,如此狠毒,你还是人吗?”

苏轻亦看着她们瞬间改变的嘴脸,顿时什么都明白了。

原来,她们联手了,毒害祖母,再诬陷自己下毒。

那些贵宾这时候觉得留下来太值了,又可以看苏家的精彩大戏了。

两个姐姐指证苏轻亦下毒毒害苏老夫人,苏家窝里斗,真真精彩。

长公主、唐若瑄等人愣住了,怎么演变成这样了?

北影寒不动声色,凤眸幽深,似一个冒着寒气的神秘寒潭。

唐若琳道:“轻亦人那么好,我相信轻亦不会下毒!”

北影玄也终于明白苏冰烟早前跟自己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:王爷不要后悔!原来,苏冰烟早已布好这个局,诬陷苏轻亦。

“你们当真亲眼目睹苏轻亦在参茶里下毒?”他的目光冰冽得如同流淌了千万年的冰泉。

“之前我没有多想,现在想来,五妹那古怪的举止就是在参茶里下毒。”苏冰舞的语气相当的笃定,苏轻亦这小贱人,今日一定要死!

“五妹下毒的时候有意遮掩,我只看见她故意用身子挡住。”苏冰烟悲痛不已,一双秀眸闪着泪花,“五妹,你毒害祖母,简直是丧心病狂!”

苏轻亦清然而立,什么都不说,那张清绝的小脸瞧不出任何表情,冷然如初秋。

俗话说,皇上不急太监急。北影潇便是如此,忧心如焚地说道:“你们的供词只是片面之词,此事还需彻查。轻亦,你倒是说话呀!”

她还是无动于衷,他急得拉拉她的衣袖,“轻亦!轻亦!”

北影玄心里也是着急,但俊容沉静如水,“苏大小姐,苏四小姐,此事还不能下定论。”

苏冰舞的心里又着急又气愤,这小贱人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帮她?她凭什么?

“长公主,我和四妹亲眼目睹,这件事应该不会有错,是五妹下毒毒害祖母。”苏冰舞转移目标,向长公主进攻,“其实,我也不相信五妹会这般狠毒如蛇蝎,可是眼见为实,我不得不信。”

“长公主,我一直在想五妹为什么这么做。”苏冰烟蹙眉道,忧心忡忡,“祖母跟我们提过,那些价值不菲的嫁妆,会分给我们三个姐妹。而原先祖母要把那些嫁妆都给五妹陪嫁的,如今五妹失去那么多,心有不甘,便动了歪念,毒死祖母,霸占那些嫁妆。”

围观看戏的人议论纷纷,想不到苏轻亦这般狼心狗肺,只是少了一些嫁妆而已,就要毒死祖母,太狠毒了。

苏轻亦冰冷地看着她们,与其说是冷静,不如说是如死一般。

长公主心里是有问号的,苏老夫人那么疼爱苏轻亦,苏轻亦没道理毒害苏老夫人。不过她们既然这么说,长公主理当表态才是,“这件事非同小可,不如这样,请大都督接手彻查。”

“皇姑姑,此事便交给我查吧。”北影玄沉郁道,想起凤云卿说的话。

“也好。”她同意了。

苏冰烟的心口好似被人捅了一刀,那么那么的疼:王爷,你的眼和心都被蒙蔽了吗?苏轻亦究竟哪里比我好?

凤云卿冷冷地笑,北影玄终于出手了。

北影寒仍然不动声色,冷目旁观,越发显得高深莫测。

轻儿,这回就看看北影玄到底有没有本事救你。

这时,管家带来做参茶的下人,而且禀报了一件事:送参茶的那个名为四儿的侍婢,在自己的房里自缢身亡。

这件事令所有人震惊。

好端端的,为什么自缢?莫非有内情?

四儿的死,为苏老夫人中毒一事蒙上诡谲、神秘的阴影。

当即,以北影玄、长公主为首,带着众人前往下人的房间。

四人果然是自缢身亡,尸首躺在床上,缢死她的白绫还挂在房梁上呢。

苏冰舞、苏冰烟悄然对视一眼,互相挑眉致意:今日这局进展得很顺利,千万不要让那小贱人翻身。否则,便是功亏一篑。

北影玄仔细察看四儿的尸首,眉头微紧。

“王爷,四儿真是自缢的吗?”唐若瑄担忧地问,其实他也不愿相信苏轻亦是杀人凶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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